金潭少棒北京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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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等機艙的空間

文/蓮生活佛盧勝彥文集第90冊《燕子東南飛》

圖/引自網路

我在飛往澳洲雪梨的空中,那是澳洲航空公司的班機,
我乘坐頭等機艙第一排的位置,那是弟子們的盛情及好意。

據說:雪梨「嚴持堂」出了一半的機費。

移民澳洲的蓮裳師姐出了一半的機費。

在我的旁邊坐了一位西方的中年生意人,他的臉上經常的露出笑容,很容易親近的,
他告訴我,他喜歡這個班次的飛機,從洛杉磯的晚上,飛了十七個小時,到澳洲雪梨卻是清晨。(時差)

他說:「可以整整睡個足夠。」

這位生意人,經常在美洲及澳洲之間飛來飛去。

在填澳洲的入境表格的時候,我在職業一欄上,略略遲疑了一下,他注意到了,他說:「我來幫你。」

那時,我穿藏紅色的喇嘛裝,上身著黃色的背心,下身是喇嘛裙,胸前吊著香袋。

他一定很好奇,我這身奇異的裝扮。

「你的事業?」他問我。

「作家。」我答。我想想這樣回答會好些。

「你是作家,寫文章的?」他顯然非常的驚訝:「但是,你的這一身打扮,好像是,好像是............。」

「和尚。」

「我不明白什麼是和尚?」

「喇嘛。」

「對了,是西藏喇嘛教,我在旅遊雜誌上,見過這樣的裝扮,那你的職業應該是傳教士。」

「你教導......。」

「佛法。」我答。

「我從來沒有聽過佛法,從來沒有進過佛寺,
這是我畢生第一次和佛教的傳教士,
坐在一起,你可以談一談佛法嗎?」

這時,我才想到糟糕了,問題是我的語言上有困難,我的英語程度,僅僅是一般性的會話,
要談到深奧的英語,是很艱難的,尤其佛法的意義湛深,一般語言無法表達。

於是,我祇能說:「佛法是解除人們的煩惱,教導人們心地要善良,最重要的是,尋找一顆真實的心。」
我儘量將我的意思表達出來,但我知道,我恐怕沒有這份能耐才是。

「尋找一顆真實的心?」他不明白。


我很想將榮西禪師的一首詩,翻譯給他聽,詩是如此寫:

「多麼黃闊的心。

天雖然高,心卻比天高。

我們無法追越太陽與月亮,但你的心可到光的前面。

你無法窮盡世界的任何角落,而心可超越。

因此心是大空,也是根本的精氣。

天地為我們覆載,日月為我們運行,四季為我們變化,萬物為我們而生。

多麼廣大的心。」


這首詩,我試著講給他聽,我比手劃腳,一下子比一比自己的心,一下子手指機艙外。

我想,假如有懂得英語很深的人在旁邊,一定要笑得人仰馬翻,痛哭流涕才是。


我想到我們這個宗派,在度化西方人方面,是略遜一籌的,這是語言文字上的障礙,這有很多原因:

一、東方人能有英語湛深的人才不多。(中文程度好,又英文程度好,很難找。)

二、中英語皆好的人,又不一定明白佛理。(兩者都好,但佛理不了。)

三、西方人懂中文的人才雖有,但無法對中文深入了悟。

四、西方人教導西方人佛法,如此最好。但本身未得深入的佛理,如何使西方人普遍深入也是一大問題。


據我所知,西藏喇嘛教的「藏傳佛教」應該最早在西方國家弘揚,
「卡盧仁波切」的著作翻譯成英語也甚多。

但是,信仰佛法的西方人很有限,幾乎連一丁點的星星之火都沒有。
每回「西藏活佛」來傳法,大約二、三十人,最多是百人,如此的佛法弘揚,如何在西方人的心中生根?


像一句有名的偈:

心無異相。

名為真如。

心不可改。

名為法性。

這個偈語,要譯要英文,要達到完全的悟入,
在「信、達、雅」上,在究竟上,在不偏不倚上,就是一種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