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潭少棒北京奪冠

金潭少棒北京奪冠

真佛密語

文/蓮生活佛盧勝彥文集第96冊《蓮生活佛的心要》

圖/引字網路

蓮生活佛真佛密苑的開示

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七日

佛性不滅 
在佛法中最多的比喻,關於佛性跟自己本身的這個分別,
最多的比喻就是太陽跟雲─應該是最多的比喻,日跟雲。
像我們在西雅圖來講起來,冬天你要看太陽就很難,其實太陽在不在?還是在。
為什麼看不到太陽呢?原因就是被雲擋住,
只要把這個雲─這個障礙能夠移開,那麼太陽就顯露出來。

這個雲跟太陽之間,就是講佛性的比喻,是在佛法裡面經常用到。

在西雅圖,你想在冬天看到太陽?沒有,已經好幾個禮拜都看不到太陽。
那麼太陽在不在呢?你以為西雅圖冬天就是沒有太陽?其實是錯的。
太陽本身還在,只因為雲把太陽擋到。
那麼雲假如開了,那個太陽是原來的太陽嗎?還是別的太陽?其實是原來的太陽。

也就是說:
佛性本身來講,是原來、本來就有的,也不會換另外一個佛性。
但是始終你是被污染的,就是被這些雲卡住,你永遠看不到佛性。

但是不能講:沒有佛性。

太陽還是在那裡,只是它的光不能顯露。

用雲跟太陽之間來比喻:
每一個人都有光,只是你的光被污染、被擋到。
有一天你把這個雲掃開,你原來那個佛性就出來了。
但是這個佛性是永遠在你裡面的。

化為智慧的光明
再講,很多人都認為,可能是自己的身體─血肉把這個佛性污染。
在無形上來講,就是欲望;在有形上來講,就是血肉。
那麼在密教裡面呢,是要把這個血肉通通化為智光─也就是智慧光明。
你身體的血,你身體的肉都要化為智慧的光明。

在道教來講,是比這個密教更進一步。
它把這個精、血跟這個流出來的汗,甚至於口水,就是液體,都看成修行的藥材。
道家是把這個身體─這個精啊、血啊、汗啊,都看成修行的藥材。
它是拿這些藥材來提煉,把這些雜質煉出一個比較精純的東西。

那麼道家就認為這個精純的東西就是「仙」─就是「仙體」,
就是把這個有形的、物質的、雜的東西,煉成精純的東西─純陽,就是「仙」。道家是這樣子。

那麼密教呢,是把你的血肉轉化成智慧的光明。
在表面上,據我所知,在表面上,兩者修行的方法雖然不一樣,但事實上,結果是異曲同工。

異曲─唱的調子不同是不一樣,但事實上,它的結果是一樣的。
所以,密教跟道家有相通的地方是在這裡。

同樣地,一個化為智慧的光明,一個化為仙體。
那麼仙體跟智慧的光明,又有什麼不同呢?
其實仙體也就是智慧的光明。根本沒有什麼差別。
這在修行上來講,在有形方面,
血肉之軀啊─這個精、血、汗、液,算起來都是要把它轉化,
才能夠得到仙體,得到智慧的光明。

那麼轉化的功夫呢,還是由精、氣、神─那麼還是由於氣、脈、點,才能夠轉化。

嗡嘛呢唄咪吽。

以心觀心‧以幻破幻_一九九一年一月十八日
我們常常講:
學佛就是觀心。觀心就是觀察自己的心。

那麼有很多人就問:
要用什麼來觀察自己的心?就是以心觀心─用心來觀察自己的心。
這個學佛就是觀心,那麼也一樣,同樣用心來觀察自己的心。
那麼這個觀察就是很細微、很仔細、很微妙的觀察。

在密教裡面就講:
幻想、妄想─人的妄想跟幻想,都是很多。
如何消滅這個妄想跟幻想?就一樣的要用幻想跟妄想來除掉幻想跟妄想。
密宗的方法就是用幻想來除掉幻想,這個就是「以幻除幻」。

那麼以前的妄想啊、幻想啊都是雜而不純。
但是你現在練習的這個幻想是精明而純。
同樣是幻想,但是一個是雜而不純,一個是精明而純,這個差別在這裡。
「以心觀心」,「以幻破幻」,「以心觀心」就是佛教,就是佛法。
「以幻破幻」就是密宗。

所以壇城的莊嚴就是「以幻破幻」。
那麼佛菩薩的莊嚴就是以幻來破幻,其實佛相都是幻,
但是你必須要以佛相的莊嚴思想、觀想來破掉你自己本身的妄想,
這個叫作「以幻破幻」。

這個一般的人不了解,其他的教不知道,所以就講是偶像。
其實偶像也是幻,它是利用對偶像幻的精神的專一跟純,來破掉雜念跟妄想。
這是「以幻破幻」。

以毒攻毒
那蓮華生的法,其中還有以毒攻毒。
以毒來攻毒,這是什麼法?
其實這個就是等於是說─一句話啦:就是「先以欲鉤牽,再令入佛智。」
就是先用你的欲望來使你進入正法的方法,叫作「以毒攻毒」。

例如有一個人喜歡賭,那麼佛就化一個組頭去幫他去賭,
那麼賭到最後把他錢財通通賭光了,就不能再賭了。

它的意思是這樣子講:
好像說,想辦法,好像有人喜歡賭,那麼那個法師就跟他講:
你不用戒賭,你就去賭,賭到光光為止。是用這個方法來度他。
好像他不會止的,因為他的欲望無窮不能止,那麼乾脆呢,就推他一把,讓他能夠止住。
這個方法就是「以毒攻毒」。

在密教裡面也有這樣子的方法。
但這個方法當然是要運用得很恰當,假如運用得不恰當呢,就雙毒並發──就死了。
運用得恰當的話,好像真的能夠以毒攻毒。
其實人生病了,我們吃藥,不是良藥來醫病,而是以毒藥來醫病。

事實上,每種化學藥品都是毒。真正懂得藥的人都不敢吃藥。
像三元他從來不敢吃藥。他是藥劑師,但是他不敢吃藥。
他說:這些藥啊!都是毒品。你那個殺細菌,其實是殺了自己。
吃藥也等於是在以毒攻毒,只是用毒來克制那個毒。
但是克制得好,就好;克制得不好就化學作用──就死。

所以佛法講的法:
以心來觀心、以幻來破幻、以毒來攻毒。
這個密教就是有以毒攻毒的方法。
其實真正到沒有辦法才是以毒攻毒。
真正有方法的話,還有以幻來破幻,以心來觀心。

所以觀想的修練,就是利用你自己的意念─精明而純的意念來破除不純及妄想的意念,這個就是修密宗。

以心來觀心,就是用你微細的中觀方法、止觀方法,來止住你的妄想的心。
其實就是以心觀心。顯教也是用這個方法,止觀啊、中觀都是用這個方法。
那麼密教就是以幻破幻。逼到沒辦法,最後的度眾生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
嗡嘛呢唄咪吽。

修行的次第一九九一年一月廿一日
今天有一封信就問我:
這個修行是不是在年齡上有什麼差別啊?
在年齡上,好像幾歲到幾歲應該怎麼樣?
幾歲到幾歲應該是怎樣?
這個是看個人,每一個人的體質,跟每一個人的習慣。
好像是說,你比較喜歡的、跟你體質能夠適應的,這樣子修是比較好一點。

多聞
我意思就是講說:
修行的事情必須要很自然、不勉強,這樣子是最好的修行。
凡事勉強的話,就比較不好。
好像年輕人,像彥廷(編按:蓮因之本名)這個樣子,
第一個就是:所發的誓願應該是「一切的佛法都是要誓願學」。
誓願學就是說,所有的這些佛法,你都誓願學,這個就是強調在多聞。

因為彥廷現在還年輕嘛!
他年輕人他記憶力好,他就是要看很多書,要聽很多,然後他要學很多。
法門無量,他誓願學─就是說:通通都要把它、每一種都要把它學起來。
因為他年輕、記憶力好,能夠記住很多的法,這是最重要的,年輕的時候。

師善則皈依
那麼師善呢,就要皈依。
很多人去皈依一個師父,你只想到:唉呀!這個師父有一點可以學,你就去皈依,那就不會有錯。
有些人講說:唉呀!我要觀看師父啊!要看很久,看十年、二十年、看三年、五年,
這個師父已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你要皈依就來不及了。

所以,師善,就要皈依。
有的人講說:「唉呀!我不皈依,佛法那麼深,我要先了解一下佛法,我才皈依。」
那麼,這個你一定也是來不及。
為什麼呢?因為佛法是很深、很廣的,你窮一輩子的精力,也是沒辦法去了解的。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夠皈依?你這一輩子也就是跟皈依沒有緣。
所以師一善,則皈依。那麼年輕時就多聞,年輕記憶好就要多聞。

專一而修
到了年齡像我們這個樣子了,或者年紀已經大了,
你今天看了這一頁經,明天再看一頁經,你昨天看的已經忘了。
你今天再看的這個你記得住,你再看別的,今天的又忘了。
這個時候,你想多聞都來不及。因為你記憶不好,你記不住。

在這個時候,你只能夠修─也就是「一修」。
不是那個依修師姐的「依修」。而是你每天只修同一個東西。
因為這個同一個東西,你就是愈修愈精,愈精就愈明。
你成了專一的狀況。其實多聞到最後也是要擇一的。
你聽了很多、學了很多,到最後你走的路子,還是要「一修」的。

因為你只能修一樣,才能夠精、才能夠明。你不能同時間修很多樣。
好像你提皮包一樣啊,對不對?
我們像現在出國,規定只能提兩個行李,事實上,你也只能夠提兩個行李。
因為一隻手提一個行李,就是兩個行李,你背上再背一個,就是三個行李了,但是已經很重了。
你頭上能夠頂,像印尼那個峇里(Bali)島,他們都能夠很大的樹幹放在這頭上,這樣子你只能夠四個,
那麼這邊再夾一個(指腋下)就是五個,這邊再夾一個就是六個。
但事實上能夠這樣子的是不可能的。

我們每一個人所提的東西,大概行李就只能夠提兩個,這是最多的。

聞、師、修
那麼原則上講起來,我們修行只有一修,最後就是專於一─就是修。
那這三個字就可以解決,用這三個字來應,就是「聞、師、修」。

聞呢,就是年輕的時候多聞。

師呢,就是你聽到好的、聽到善的,你就去皈依。師一善,則皈依。

修呢,就是年紀到中年記憶不好,只能夠一修。就是這個樣子。

那你到了中年跟老年的時候,你很勉強要多聞,記不起來,這就是勉強。
那年輕的時候,你假如是說,只有一修,固然是專一沒有錯,
但是你還有剩餘的力量去多聞,你就可以多聽一點佛法。

那麼「聞、師、修」,就是在這邊,很明顯。最後的修行當然都是一修。
那多聞以後,你也要選擇一樣適合你修行,那麼你去修,才能夠精跟明,通通都可以得到。

那像我們每一天在這樣子的磨練,在這樣子的修行跟磨練之中,原則上講起來,都能夠達到精跟明的境界。
所謂精明的境界,也就是專於一,那麼又有融入─入我、我入的境界,原則上都可以達成。

假如這樣子繼續做的話,你就慢慢會變化自己,最後你會變化本尊,可以成佛。
這是修行的年紀的問題,就是在這邊,這樣子解。

年輕的時候多聞,年紀大了,就是要專一而修。
那麼聞一善呢,就可以去皈依。
因為你想─有很多人講說:我想瞭解佛法以後我才皈依。
那麼這就難了,因為佛法廣、深──又廣大又深,窮一輩子的精力也無法去了解佛法,
等你到了解清楚,已經跟佛沒有緣。分別是這樣子。

嗡嘛呢唄咪吽。

真上師_一九九一年一月廿三日
我們剛才在office談到當上師的事情。
唉!其實這個上師很難當。
假如沒有這個福份跟智慧的話,你當了上師,就是一定下金剛地獄。
所以我們這個真佛宗派的上師,將來下金剛地獄,都是我害的。
也等於都是我害他們。因為我把他抓過來當。
這也是很慘,將來還要度脫他們。

因為你假如當了上師,不執行上師的職務,或者當了上師以後,根本把當上師這些....
好像職責所在都忘了,一定是下金剛地獄的。沒有第二句話。
在當初你當上師的時候,你一定要發願。
你當上師的時候,有四個願一定要發的,要自主生死,要拼命去度眾生。

自主生死
自主生死,就是說你自己一定要了自己的生死。
你沒有修到這個境界,一定下金剛地獄。

發菩提心
你要發菩提心。
菩提心就是為了菩提事業,
你沒有做,你光光做自己的事業,沒有做菩提事業,一定下金剛地獄。

當上師不是好玩的。
一定要有福報─你的福報很大,你的智慧很深,
有這兩種俱全,「福慧俱全」,才有資格當上師。

我們當然,好像是說在密教裡,當上師是很嚴格的,本身來講很嚴格的。
但我們真佛宗派因為初創,所以必須要有很多人來幫忙。
可能我沒有講清楚,所以就很難免遭遇到這個事情。
好像是說,一些上師啊,他們有些就是沒有做到上師的職責,他們下金剛地獄也是我害的。
那麼,將來我還是要想辦法去度脫這些人。

永不退轉
這不能退心的。
當了上師還退心的,是給所有佛菩薩笑死的。
笑掉佛菩薩的大牙。真的,佛菩薩的牙齒都會笑掉。

所以,什麼叫上師?
在你的上面已經沒有師父,無上之師啊!
在你的上面已經沒有師父了。
你是最高的。密教的上師比顯教的這些大法師還高啊!

什麼叫金剛上師?
金,就是不會變色。
剛,就是不會變體。

你當了上師,還變體,叫什麼金剛上師!對不對?
這是很羞恥的一件事情。當然也是我本身的錯誤。
應該講起來,這是我的錯。
是我找錯了上師,那就是責任歸我。

當上師的條件
當上師的條件,當然從四加行開始修,還要修第二層,
上師相應法,第三層本尊法相應,第四層金剛法相應,
第五層你明白所有的無上密法。

到了第二層上師相應,你連你的師尊的心意你都不知道,
師尊的法旨你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當上師?
你就是根本連上師相應都沒有?那麼第一層你算是通過了。
第二層上師相應,你都沒有辦法相應的,你會是真的上師嗎?

一定是假上師。

所以宗派的假上師太多,是因為宗派初創,
為了需要一些人才,這是一個困難所在。
不過這個事情一定是會發生的。

釋迦牟尼佛的時代,有人一喊一句話,就五百個跟他走了,
釋迦牟尼佛也拉不住那五百個弟子。
事實上祂也拉不住那五百個弟子,因為各有因緣。
我經常講一句語就是各有因緣。

釋迦年尼佛是那麼偉大的聖者,他都沒有辦法拉住他一半的弟子,
可見這個是一個緣份的問題,沒有辦法。
師父把你引進來了,然後再把你調教好,好話也都講盡了,
你要走還是會走,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是緣份。我們只能這樣子看。

然而剛才有師姐講說,當上師一定要很有錢。
是不錯,是一定要有點才可以當上師,
以前在台灣就是四百萬一個上師,那我們這裡剛才已經講明了:
只要你是一個很有用的人才,我們就需要你,沒有錢也不要緊,
我們的上師有供養一包茶葉─一包,不是一盒,只泡一杯茶已經講過了,
我們宗派不是要很有錢的人才可以當上師的,絕不是這樣子。

你們問彥廷好了,你多少錢供養當上師?
(蓮因上師回答:我供養師尊,師尊都退回來。)是嘛!
(蓮因上師再答:約二千台幣。)他當上師,是因為他是一個人才。
他小孩子沒有賺錢嘛!是父母給的錢。對不對?
我一想:這彥廷根本沒有什麼錢啊?對不對?他也沒有賺錢啊!
我們給他上師這個名,是希望他能夠幫助這個真佛宗派,他是一個人才,他也很認真。
對不對?他給供養,退回去。不需要他來供養。

並不是有錢才當上師。不要搞錯了。
哦!每一個當上師的一定要抱一大堆錢來,我才給他啊?
當然,師尊看了也會心動,是沒有錯啦!
但不能你這個傻傻的就可以啊!對不對?
你根本沒有相應,到時候把這個宗派整個都搞壞了。

這個宗派初創難免,也會有這種好像是說,這假的上師誤了宗派的名聲。
這也是這個....有時候我是放膽去做,有幾個我認為不行的,但是我還是給。
為什麼呢?因為不給,他也要造反。
我希望是說,用這個上師的名義啊,給他以後,希望能夠安撫他一下子,
是不是可以呢?也是一種冒險。

事實上是不可能。

他的心本身就是一個很變化的。
當初為什麼給?就是因為總要試一下,總要給他一個機會。
是這個樣子的。我也是有一種婦人之仁啊!
就覺得他已經這樣子求得這個樣子了。
但是我明明知道給了他會出事情。
總要試一下吧!就是婦人之仁。
不給的話,還是好。
因為不給的話,他不能抬著一個上師之名來搞亂整個宗派。
但是因為一下子仁心一發,菩提心一發又完蛋了。
又會出了一個事情。是因為這個樣子。

內修小乘
其實我覺得,當一個上師啊,自修非常重要。
自己修行很重要,自己的內明很重要,所以我從來不敢講,小乘怎麼樣。
很多人修了大乘佛法,就罵小乘:
你自私自利,你光為自己修,你不度眾生,你只是為自己。

不可以的,不可以這樣子罵小乘。

我覺得當一個上師,自己修非常重要。
你基礎不穩、底不穩,建立起來龐大的─雖然一個大機構,也是搖搖欲墜。
好像寶塔來講,我們講小乘,就是一個塔的地基,大乘就是一個塔的尖。
你塔頂壞了,還可以修。
塔頂壞了,你上去馬上就可以把它補一補就給他它修好,
地基壞了,整個全垮。

小乘等於是一個地基啊──個人修持,內修。
大乘就等於一個度眾生的法,一個方法、一個組織。
大乘發菩提心,廣度眾生,但是你自己小乘的地基沒有隱,
將來還是會垮,整個通通都垮。

所以我認為,個人修還是很重要。
你修出了這個身體充滿了氣,打通了中脈,得到了光明,
你可以化為虹光,可以成佛,這是你自己自度的功夫已經夠了,
這樣子來當上師,很偉大。

雖然你的智慧沒有辦法度很多的人,
但起碼你的基礎已經做好,你可以成佛。
你所度的人雖然少,但是你也能夠把你身上的一些法傳給他,
讓他得到正法,能夠超生,很重要的。

所以,自己修、自己內明,修出充滿了氣,打通了中脈,得到光明,明點不漏。
這個顯現在整個虛空之中啊─你平時在修法之中已經在度眾生。
所以密勒日巴雖然沒有蓋寺院,沒有出外弘法,
但是他在岩洞裡面,只要他入了三摩地,他已經就在轉法輪了。

所以我們不能罵小乘。
小乘非常的重要,是所有佛法的基礎。
我們雖然學的是大乘,發菩提心,廣度眾生;
但是自己內修的小乘法非常的重要。
我自己本身也偏重小乘。
我不能講說,小乘是錯的。
事實上,小乘就是你修行的根基,大乘就是一個組織、一個結構。

所以「小乘不固,大乘就不立」。
小乘沒有堅固,大乘絕對沒有辦法站立得穩。
今天的上師,一定要內修非常好。
你內修得到了四加行的相應,你跟你自己的師尊、上師已經相應,
就算基礎穩固,那個就不會變。
你四加行相應了,你跟你自己的上師沒有相應,
那慘了,那會變的,因為師尊的心意,你根本不瞭解。

敬師
所謂相應,是師尊的心跟弟子心完全都是一樣的。
你把師尊看成烏龜啊,你最高的境界,你上師相應了,你不過是一隻烏龜。
所以很重要的。所以敬師在密乘裡面很重要的。
你把師尊看成佛,像我寫信給我的師父,我就稱為「師佛」。
我寫信給我的師父都稱為師佛,就是:師尊就是佛。

你不能達到佛的境界,你至少掉下來也變成菩薩。
你今天把你的師尊看成人,你不能修到跟師尊一樣當成一個人,
那你一定是餓鬼道、地獄道、畜生道,因為你只把你自己師父看成普通的人而已!
你跟師尊相應了,你最高的境界就是一個人。

今天你把你的師父罵成烏龜,慘了,你最高的境界就是一隻烏龜。
所以跟師父之間都把師父看成佛。
在密教的規定,你已經皈依了師父,你就一定要把師父看成佛,
這樣子修行才會有功德,才會得到師父的法乳,所有空行母才會護持你。

所以,什麼叫做相應?
就是你要把自己的師父當成佛啊!
你修行跟他境界一樣,你就成佛了。
那有現在的弟子都把師尊看成烏龜的!
那麼修到最後,你最高的境界就是一隻烏龜了。
我最近寫信給我幾個師父,我都稱「師佛」,
我照樣供養他們,我把自己的師父都看成佛。
不可以罵自己的師父。這是基本的做人道理。
你連基本做人道理都沒有,你還算是什麼弟子!還算是跟上師相應了?
那這不是假上師,是什麼?

重法
所以修行的層次:四加行,上師相應,本尊相應。
OK,你只要到本尊相應,一定到本尊的三摩地,一定進入本尊三摩地。
你金剛法相應了,你已經可以變化了。
你到無上密,就已經成佛了。
你已經成佛了,還會罵自己的師父嗎?
你跟自己的上師已經相應了,還會罵自己的師父嗎?
只要跟自己的上師有了相應,就不可能罵自己的師父。
因為你跟師父的心是相同的心。
很簡單,你罵了自己的師父,表示你根本沒有上師相應。

實修
所以小乘非常的重要。
自己好好的修,有了相應,那麼氣、脈、點通通都有了。
氣跟氣投,脈跟脈本身通,那麼光跟光就化,點跟點都融。
這個口訣你通通修通了,你已經化為光明,你就不會本末顛倒─
你本來的應該跟以後的不會顛倒,你的行為就不可能顛倒。

所以世人來講,所謂道心不固,這個偏離正法,
那麼好像就是在猶疑不決、搖搖擺擺之中,
這個都是沒有相應的現象,完全都是沒有相應的現象。

假如有相應的現象,那就跟師尊一樣─對自己的師父都是師佛,
自己的師父都可以非常尊敬。
我碰到我自己的師父一定頂禮。
那有不頂禮的?你以為你偉大啊?
哦!你現在當上真佛宗最高的啦!
你底下有七十萬弟子,你偉大啊!你現在了不起啦!
你以前皈依的師父,你看到你都可以不睬啦!你偉大。

我看到自己師父照樣頂禮!